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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军攻占遵义后,抄出王家烈十几年攒下的家底,足足值几十万大洋,还开了三天重要会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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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军攻占遵义后,抄出王家烈十几年攒下的家底,足足值几十万大洋,还开了三天重要会议

PA视讯在线赛事平台-今日赛程与赛事资讯-热门球队动态 205 阅读 约 5.5 分钟

黔军没打几枪就丢了遵义,红军却没能从此轻松下来。进城的战士衣裳破烂,有人连绑腿都不敢松,怕肿起来的脚再也穿不回鞋。 王家烈、柏辉章所属米盐布庄的资财清查出来,足足值几十万大洋。粮食分到穷人手里,青年报名参军,裁缝赶着做军衣。短短十二天,队伍添了人,也补上了衣粮。 可临走前,中央领导还在柏辉章公馆开了三天会议。眼前有粮、有新衣,为什么仍非得检讨此前的仗、改变军事领导不可?那些穿上新衣的人,接下来究竟该怎样走? 01 城里的枪声稀稀落落,很快就停了。 一九三五年一月七日,红军先头部队占领遵义。黔军撤得仓促,街面上有来不及收走的杂物,铺门却关得严实。门缝后有人打量这些外乡兵,先看枪,再看衣裳。枪还握得稳,衣裳实在不像样,有的肩头裂开,有的裤腿磨得只剩一层,补丁压着补丁,走动时仍露出里面的破絮。 一个战士在街边坐下,想松一松绑腿,手碰到脚踝,忽然又停住。他怕一松开,等会儿肿起来,鞋就穿不回去了。旁边的人把他拉到屋檐底下,让出路面,等着领到休息的地方。见一户人家探出头,两人都站了起来,问哪里能找到水,没有往门里挤。 遵义拿得快,走到遵义却一点也不轻松。湘江边失去的同伴,转移途中掉队的人,刚渡乌江时的寒冷,都跟着这支队伍进了城。有人已经习惯了出发时只往身旁看一眼,点头就走,不再追问原来睡在另一边的那个人去了哪里。 现在忽然能够停脚,疲惫才一阵阵往身上压。 机关和后续部队陆续到达,吃饭、安置、采购的事接连找上门。城里有粮,并不等于每个行军的人马上就能端起饭碗。米在哪家仓里,属于谁,能调多少,怎么运,哪一处先要,得有人一项项办清。 林伯渠和毛泽民碰面时,谈的就是这几项急事。 “先把能够接手的东西摸清。”毛泽民翻着送来的记录,“米、盐、布,哪一样能先用,就先找人办。伤病员和行军的人都等着。” 林伯渠把其中一页单独抽了出来:“王家烈、柏辉章所属的米行、盐行、布庄,该清查的清查。普通商户的货,不能看见在仓里,就一概算到他们头上。” 负责登记的人说,有几家铺子的往来还没弄明白,伙计只肯说东家不在,谁也不肯认账。 “让熟悉账目的来,把货和账对一对。”林伯渠说,“问清一家,记清一家。米写米,盐写盐,不要拿一个总数把几样东西混过去。” 毛泽民接着问:“已经查清的,能不能先搬一部分出来?” “能。搬到哪里、交给谁,留个数。不能这头查,另一头随手就拿。” 这才有了分头办事的人。有人去认货,有人记账,有人调人手搬运。军阀积下的资财从关着的门后露出来,粮袋一袋袋抬到亮处,盐货和布匹也陆续登记。银元另有银元的账,能吃的、能穿的、能拿去采购的,各有去处。毛泽民看着清单,心里稍松了一点,随即又找人追问搬运什么时候能接上。 积存在米盐布庄里的东西,终于有了新的用处。过去守仓的人怕有人少交一份,现在接手的人得算着怎样让它早一点离开仓房。部队需要补充给养,城里的贫苦人也在挨饿,两头都不能只等着一张还没誊好的总账。 有个搬运的人扛起粮袋才发现,底下压着的几袋已经受潮。他把袋子放回去,叫登记的人过来看,另挑干燥的先运。仓里伙计这时才肯走近,指给他们哪边垫得高,哪边雨天容易漏。有人认得伙计,问他为何早不说,他讪讪地答,怕说多了,把自己也算到东家一处。 林伯渠听见,叫办事的人把雇工和东家的关系问清,该留下帮忙的照常做事。伙计便去拿了扫帚,将装运的路清出来,又帮着把空袋归拢。 毛泽民关心的不只是仓上写了多少。他让经手的人回来时说清,已经运走几批,接收的人在哪里;若只是把米从一个锁着的院子挪到另一个院子,前面等饭的部队仍旧吃不上。消息送来,说一批粮已经交到,他才把那一项放下,接着问布匹的进展。 曹菊如去找一位老铺主谈采购。铺主把人让到柜台旁,自己站在另一头,先问军队准备住多久。 “眼下要补给,往后还要走。”曹菊如说,“哪天走,我不能随口给你一个日子。今天能谈定的,是你有多少货,愿意卖多少,怎样结算。” 铺主没接货单:“你们一走,我找谁?” 柜台上压着一叠旧账。前一支队伍来时也说过好听的话,最后留给他的,只有账上几笔画不掉的欠款。他不敢直说自己怕了谁,把手放在账本上,反复抹那一角。 曹菊如看懂了他的意思:“交多少,就记多少。你担心的结算,我们也得办。先不急着把一仓货都拿出来,你把能供应的列一列,我们一样样商量。” “人家是带枪的,进门拿走也就拿走了。”铺主声音低了些,“你们还来问我?” “要买你的货,自然得问你。” 这句话让铺主抬头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当场答应。他从柜台里拿出纸,列了几样,又停笔,说得同家里商量。曹菊如把需要的东西留下,约好再来,没有催他按手印。 回到办事的地方,曹菊如把铺主的话说了。毛泽民没有责怪人家多心,问清货物和结算的难处,又把几笔急用的采购圈了出来。光让人相信一句话不够,货怎样交出去,款怎样付到手里,都得赶紧做出样子。 仓门口,抬粮的人已经接上。一个瘦小的妇人站在人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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