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年10月21日，圣彼得堡机场。74岁的美国人斯蒂芬·哈伯德在俄罗斯关了四年多，这一天终于能回家了。放他出来，是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当天会见普京的主要成果之一。四年多，和这场俄乌冲突打的时间差不多长。 老人上了回家的飞机，乌克兰这边却没等来什么好消息。普京在三个小时的会谈里答应，11月10日以后可以和乌克兰、美国恢复谈判。 会谈一结束，俄军就向乌克兰发射了21枚导弹、210架无人机。两天后，乌克兰能源部说，日托米尔、沃伦、米科拉伊夫、波尔塔瓦等地的能源设施被炸，50多万人断了电。 谈判桌上有说有笑，战场上照打不误，乌克兰人这四年见得太多了。偏偏就在这个时候，一位前高官站出来，翻起了四年前的旧账。 11月2日，乌克兰前外长库列巴接受《乌克兰真理报》采访，说了这样一句话：现在有人讲，2022年底本来有机会和俄罗斯达成协议，“顺便说一句，我同意，本来可以试一试”。 库列巴从2020年当外长，一直干到2024年秋天，冲突打得最凶的那几年，乌克兰在国际上露面说话的主要就是他。这样一个人说“可以试试”，比外头评论员说一百遍都有分量。 他说的窗口，是2022年的9月到10月。那会儿乌军刚在哈尔科夫方向打了漂亮仗，赫尔松也快拿回来了，是开战以来手里牌最好的时候。 那为什么没去试？库列巴说，挡住这件事的，是社会上的狂热情绪和“惩罚莫斯科”的念头。 他还承认，到2022年底前线形势就开始对基辅不利，2023年乌军的反攻最后“打不动了”。库列巴说的这个窗口，其实当年就有人点破过。 点破的人还不是乌克兰人，是一位美国四星上将。2022年11月9日，也就是俄罗斯下令从赫尔松撤军的同一天，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利在纽约经济俱乐部的活动上，被主持人问到现在是不是该谈判了。 他的回答很直接：“有机会谈判、能实现和平的时候，就抓住它。抓住这个时机。”他还说，双方得承认，真正意义上的军事胜利，靠打仗恐怕是打不出来的，那就得换别的办法。米利拿一战打比方。 他说要吸取一战的教训，当年欧洲列强不肯谈，结果在堑壕战里多死了几百万人。那天他还报了个数：打了将近九个月，俄乌双方各自死伤都已经超过10万。 这番话在华盛顿惹了大麻烦。乌克兰方面和一些美国官员都被搅得不安，有官员直接说，让乌克兰现在去谈的想法“荒唐”。 国家安全顾问沙利文在随拜登去二十国集团峰会的专机上专门表态，米利的话不代表美国政策有变。国务院那边更不客气，有官员说，国务院的看法和米利正好相反。 白宫还忙着善后，那些担心“奖励普京”、担心乌军战果被抹掉的人，挨个得到了安抚。那年冬天，美国舆论场上的主流声音，是等乌克兰来年开春再打一场大反攻。 米利到底想说什么？据知情官员透露，他在内部讨论时讲得很清楚：他不是劝乌克兰投降，而是觉得趁冬天把战争往结束的方向推最合适，拖到开春甚至更久，只会多死人、多破坏，战线却未必会动。 四年过去，这几句话一句一句都对上了。战线果然没怎么动，2023年的反攻没能打开局面，此后战场主动权一直在俄军手里，乌军转入苦守。 伤亡数字涨得更吓人。米利当年说双方各自死伤超过10万；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2026年7月的估算，光乌军一方总伤亡就已经在52.5万到62.5万之间，阵亡12.5万到15万人。 米利还有一个判断，当时很少有人当回事。2023年1月20日，他又说这场仗最后会在谈判桌上结束，而不是在战场上。 如今，谈判桌真的摆出来了，不过摆桌子的人已经换了一拨。2026年10月11日，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宣布俄乌达成“能源停火”。 就在前一天，特朗普还喊话乌克兰换掉泽连斯基，指责他错过了一次又一次结束战争的机会。泽连斯基回应说，只要俄方同意停火60天，乌克兰就举行选举。 这个“停火”是怎么来的，乌克兰自己都不清楚。泽连斯基说，这个消息他也是刚听说。 乌方说，特朗普宣布后没几个小时，俄军又打了过来，第二天早上哈尔科夫郊外的一处能源设施也挨了炸。特朗普不认这个账，坚称双方已经同意停打能源设施，还要两边结束这场“荒唐”的战争。 欧洲盟友并不买账，转头通过了2022年以来规模最大的一轮对俄制裁。压力最后主要落到了基辅头上。 特朗普同意解除对俄罗斯柴油销售的制裁，希望普京在谈判里多让一些。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则在会上再次转达特朗普的要求：乌克兰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。 回头比一比就清楚了。2022年秋天，乌克兰是挟着胜仗、带着主动坐到桌边的；四年后，它是在被盟友催着换总统、被要求收手、停火消息还得从别人嘴里听到的情况下谈的。 时机不一样，手里的牌也不一样了。库列巴接受采访的同一天，扎波罗热州一个靠近前线的村庄遭俄军轰炸，至少33人遇难。 遇难的人当时正在帮村民躲进一所学校的地下室，紧跟着的第二轮轰炸，把往外逃的人全困在了里面。库列巴这句“后悔”，其实还留了半句。 他把“试着去谈”和“俄罗斯真心愿意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