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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改嫁后再没管过我,31年我买房时银行柜员提醒我:你还有个定期账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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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改嫁后再没管过我,31年我买房时银行柜员提醒我:你还有个定期账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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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改嫁后再没管过我,31年后我买房时,银行柜员提醒我:你还有个定期账户。我当时整个人就懵了。 我叫陈默,今年31岁,在这座城市漂了9年。那天我拿着自己攒了多年的钱,准备签一套老破小的房子。47平,顶楼,没电梯,168万。 中介算完首付,我发现自己卡里还差504000。我把自己所有的银行卡都掏空了,连我的公积金账户余额都拉了出来,还差一点,我又跟同事借了三万,才勉强凑够。 到了银行,柜员帮我办理资金监管,操作了几分钟,忽然把屏幕转过来,指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账户号说:先生,您名下还有一个定期账户,要不要一起取现? 我凑过去看,那个账户的开户日期是2010年3月。我点开交易记录,发现有人每个月15号,固定往这个账户存入500块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连续存了168个月,一次都没断过。本金84000,加上利息,总共97600多。 我盯着那个屏幕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2010年,我18岁,刚考上大学。那年春天,我妈赵玉芬改嫁到了邻省平州市,嫁给一个叫孙德利的男人。 走的那天我妈给我煮了一碗面条,里头卧了两个荷包蛋,我妈说:默默,妈走了,你好好的。 然后我妈就走了。 31年,我妈没给过我一分钱,没给我打过一个电话,没给我发过一条短信。我高考、上大学、毕业、找工作、生病住院、第一次失业、第一次谈恋爱、第一次分手,我妈统统缺席。我爸走得早,爷爷奶奶把我拉扯大,他们走后,我就真的只剩一个人了。 我站在银行大厅里,我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那个账户的交易记录一条一条往上翻,翻了14年。每个月15号,雷打不动的500块。 有时候是有人在柜台存的,有时候是有人在ATM机存的,还有几次是有人用网银转账。但大多数记录显示的是——平州市城东支行,现金存入。 我确定我妈在平州。 我走出银行,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,我给中介打了个电话,说首付晚两天交。然后我打开手机地图,搜了平州,平州距离我所在的城市316公里。 我又翻了那个账户的明细,发现有人最后一笔存款是上个月15号,500块,现金存入,操作地点是平州市城东支行。 我确定我妈还在平州。 我向单位请了假,坐了四个小时的大巴,在当天傍晚到了平州。平州是个小地方,我妈改嫁的那个孙德利我只听村里人说过,孙德利是个做小生意的,具体做什么没人说得清。 我在平州的老城区转了很久,问了好几个人,才找到孙德利的住处。那是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楼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墙上贴满了小广告。 我站在门口,抬手想敲门,又放下了。我不确定我妈是不是还住在这里,就算我妈住在这里,我以什么面目见她?31年了,我妈走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,现在我已经是一个为了凑首付要跟朋友借钱的男人了。 我敲了门。 开门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。他看着我,愣了几秒,问:你找谁? 我说我找赵玉芬。 他的表情变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,可能是意外,也可能是某种我看不懂的疲惫。他说:你是默默吧? 我点头。 他说你等一下,然后转身进了屋。我站在门口,听见屋里传来他压低声音的说话声,我听不清内容。过了一会儿,他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,说你妈身体不好,这两天住院了,这是你妈让我给你的。 我没接那个袋子,我说我妈在哪家医院。 他犹豫了一下,说了医院的名字。我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又停下来,回头看他。他靠在门框上,身体微微佝偻着,看着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口的东西。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如果我妈真的不管我,那这个孙德利,为什么要把我的名字叫得这么准? 我去了医院。病房在六楼,三人间,我妈靠窗躺着。我妈比31年前老了太多,头发白了大半,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,手臂上插着留置针,旁边的床头柜上摆着药瓶和水杯。 我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我妈。我妈闭着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旁边床上的大姐注意到了我,小声说:你是她儿子吧?她天天念叨你。 我心里一震。我说我妈身体怎么了? 大姐说:赵玉芬得类风湿好多年了,最近又查出了高血压和冠心病,她一直不肯住院,说是怕花钱。上个月她差点晕过去,才被她老公送来的。 我盯着床上的那个白发女人,脑子里一片混乱。她不是不管我吗?她不是改嫁了吗?可是有人每个月存500块,存了14年,从来没断过。那笔钱像一根线,把我31年的空白时光串了起来。 我走到床边,坐下。我妈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慢慢睁开眼,看见我,那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,又很快暗下去。我妈说:默默?你怎么来了? 我说我买房了,今天在银行看到了你给我存的钱。 我妈嘴唇动了动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流到鬓角的白发里。我妈抬起那只满是皱纹的手,想摸我的脸,又在半空中停住了,像是不敢。 我妈说:那钱是我给你娶媳妇的,我怕你爸那边的人对你不好,又怕你不认我。我每个月只能存500,多了就存不了了。孙叔对我还行,但他也不容易。我不敢去找你,我怕你恨我。 我握着我妈的手,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,皮肤上有厚厚的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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